10/08/2008
塔門
一大清早在馬料水碼頭出發, 地點-塔門。兩層的輪船載著的幾個家庭, 亦有不少釣魚客, 有稀薄的雲霞籠罩著, 令視野有
點模糊, 輪船在海面行走, 摩打震動得船亦在微微地顫抖著, 就像平日巴士停在馬路上塞著車, 摩打仍開著的那種震動, 船程經過深灣、荔枝窩才到塔門, 整整一個半小時, 看著今早的報紙, 國際新聞頭條是俄羅斯與格魯吉亞開戰, 一張婦人流著血半躺在頹垣敗瓦之中叫喊, 死傷估計有2000人, 令人心酸。下船了, 人還在晃動著, 似乎適應了海上的節奏, 一下子, 對陸地的平穩有點陌生, 碼頭上有似是客家的婦人擺賣著各式的海味乾貨, 帶著路牌的指示, 我們一路向上走, 到了山丘上, 見到有一個個紅紅黃黃的露營帳篷, 下面則是一個石灘, 遠看有三個少年在浮潛,
叠石處有一群約十一二歲的小朋友由導師的帶領進行滑行, 有的完成挑戰坐在岩石上發呆, 有的在崖邊納喊打氣, 說「加油, 中國加油, 支持支持你, 雖然我都好驚!」那種東拉西扯的傻話, 場面滑稽。
個見到岸邊有小魚游走, 驚奇地叫嚷著, 與友人猜著魚種。幾個客家老婦坐在布蓬裏著土話閒聊, 看著舖。 幾只白鷺在魚棚上靜靜地站著、底飛著。 海風吹過臉兒, 飄來陣陣的魚腥味、海鹽味, 太陽柔和光線溫暖而不刺熱, 真想來個午睡。剛才, 電視畫面帶來的震撼, 彷彿離大家都很遠很遠, 對我來說, 猶如發了一場惡夢。
點模糊, 輪船在海面行走, 摩打震動得船亦在微微地顫抖著, 就像平日巴士停在馬路上塞著車, 摩打仍開著的那種震動, 船程經過深灣、荔枝窩才到塔門, 整整一個半小時, 看著今早的報紙, 國際新聞頭條是俄羅斯與格魯吉亞開戰, 一張婦人流著血半躺在頹垣敗瓦之中叫喊, 死傷估計有2000人, 令人心酸。下船了, 人還在晃動著, 似乎適應了海上的節奏, 一下子, 對陸地的平穩有點陌生, 碼頭上有似是客家的婦人擺賣著各式的海味乾貨, 帶著路牌的指示, 我們一路向上走, 到了山丘上, 見到有一個個紅紅黃黃的露營帳篷, 下面則是一個石灘, 遠看有三個少年在浮潛,
叠石處有一群約十一二歲的小朋友由導師的帶領進行滑行, 有的完成挑戰坐在岩石上發呆, 有的在崖邊納喊打氣, 說「加油, 中國加油, 支持支持你, 雖然我都好驚!」那種東拉西扯的傻話, 場面滑稽。 回到漁民邨, 大家汗流挾背, 於是在一間食店坐下。 我們點了一碟蝦膏炒鮮魷米及一碟腐乳炒通菜, 邊吃邊看電視, 電視現場直播著女子十米氣槍的比賽, 金牌得主是中國的郭文珺, 她含蓄沉著, 甚有大獎之風, 宣布獲勝的一刻, 她才掟放笑容, 令我很感動。亞軍及季軍得獎選手, 她們分別來自俄羅斯與格魯吉爾, 兩個正發生戰爭的國家。頒獎台上, 兩人應邀合照, 吻賀時, 她們又是何種滋味呢? 奧運場上一遍祥和, 另一邊廂, 烽火連綿, 悲慟、惶恐、無奈, 成了強烈的對比。螢光幕上, 打出一列的訊息, 旺角嘉禾大厦發生四級火, 新聞提要報導有兩名消防員昏迷(晚間新聞才知道他們殉職了), 約一個小時後, 列出的訊息已改為五級火,畫面所見平日熙來攘往的旺角彌孰道, 變得煙霧迷漫, 消防員、救護員不停地在災場奔走上落, 有居民將半截身伸出窗口抖氣,布蔽著面呼吸, 焦急地等待著救援……
我們離開了食店, 走到碼頭, 小島依然平靜清優, 但見遊人優閑地垂釣, 有的腳步輕鬆地漫步,有的注足岸邊欣賞景色, 有幾
個見到岸邊有小魚游走, 驚奇地叫嚷著, 與友人猜著魚種。幾個客家老婦坐在布蓬裏著土話閒聊, 看著舖。 幾只白鷺在魚棚上靜靜地站著、底飛著。 海風吹過臉兒, 飄來陣陣的魚腥味、海鹽味, 太陽柔和光線溫暖而不刺熱, 真想來個午睡。剛才, 電視畫面帶來的震撼, 彷彿離大家都很遠很遠, 對我來說, 猶如發了一場惡夢。 回程的船到了, 我們和下船的遊人在交接一樣, 我回去, 你到來。 船駛到赤口時, 一只粉紅燕鷗跟在船後, 之後陸續加入, 最後有三十多只粉紅燕鷗(Roseate Tern)及黑枕燕鷗(Black-napped Tern)跟著船後的海面飛行, 有的更只與船保持兩至三米的距離, 估計是船的摩打引動小魚游到海面, 燕鷗乘機覓食, 但見燕鷗俯衝入水, 又快速上升, 美妙的飛行表演, 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這, 倒是此行意想不到的收獲!
剛才提到的兩種燕鷗均約30厘米長, 是本港的夏候鳥, 每年在5至9月到訪, 有機會的話, 可以在島嶼或海岸觀賞到, 一到冬季, 牠們就會到南半球越冬。 兩種鳥都是本港不常見的鳥種, 今日一見, 實在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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