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4/2005
清明
今早是我年假的第一天, 可又在工作的夢境中蘇醒. 母親大人又剛巧放假, 大清早, 囉嗦一番, 問我可否跟她去掃墓.
我馬上反抗, 因我本想有一個寧靜而自在的假期, 拜山?! 不好吧! 我敷衍說道今天己安排節目, 未能同去, 她又似是看穿我的不願, 又說親戚們約好下星期日同去, 問我會否出席, 我無奈地說好...跟著她又埋怨我與兄長均對祖先欠缺敬意云云...
唉...回到房間, 我在想清明節的起源, 慎終追遠的的意義.
我自少甚少與祖父母連系, 每次都是親戚們的聚會才會見面, 二十多年來, 單獨對話的數次相信亦只有二十多次, 共二十多句只有十個字以下的文字. 他們的過去, 我所知不多, 只是從父母親處得知, 經歷過戰亂, 捱過飢荒, 失去過至親, 有很多親屬但各散東西, 有很多傷口連父母都不敢追問. 他們很沉默, 感覺得沉重. 我不了解, 亦不會問. 想來這個氣氛也許成為遺傳病一樣, 我父親是這樣, 我也是這樣.
這裏可以分享一則小事. 我的祖父母有四名子女即伯父. 姑母, 爸爸及叔叔, 他們均稱呼祖父母為阿叔阿嬸, 很不幸地, 我由細到大, 都以為這是他們鄉下的叫法, 毫無側疑, 直至, 有一次, 伯父間談起, 才知道他們原有一妹妹, 只是她四歲時因病過身, 講起時各人語調平淡, 亦難掩傷痛, 聽說祖父母問神, 與子女無緣, 要化解就是要子女稱呼自己為叔嬸, 疏離關係. 我的伯父輩亦一直以叔嬸稱呼爺爺女麻女麻, 直至女麻 女麻中風, 暈倒床上, 我聽到他們傷心而著急地叫喚那深藏的"母親"...
"慎終追遠" . "慎" 是慎重, "終"是指壽終，"追"指懷念，祭祀,"遠"指遠祖。就讓假期的第一天感受那忠實厚重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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